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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空军航空航天医学院的主要部门及形成历史
作者: 来源: 2014-07-11

  美军军事医学巡礼之十三—美国空军航空航天医学院(二)

  本期简要介绍一下美国空军航空航天医学院的主要部门和其形成历史

  美国空军航空航天医学院

  使命:提供航空航天医学一线顾问,为应对未来全球性的挑战,为现在、未来的航空医学专家提供解决问题的方法。

  目标:成为卓越的国际性航空航天医学咨询,研究,教育及培训中心

  学校简介

  美国空军航空航天医学院(USAFSAM)是一所享誉国际的航空航天医学学习、咨询、研究及空勤人员健康评估的学院。USAFSAM通过大量工具及专家意见预防和保护军队及社会健康,其中包括环境及健康监督、实验室和危险性分析、流程再造、会诊及对最佳健康方式的技术创新,以及通过创造或参与来解决问题。学院每年约培训6000名学员。

  USAFSAM部门

  院长办公室

  教务处

  高级分布式学习(ADL)部(网络教学)

  Franzello航空医学图书馆

  注册部门

  航空航天医学部

  美国空军屈光手术计划

  国际及远程教育&培训部

  职业与环境保健部

  预防医学与公众卫生部

  航空航天医学教育部门

  航天医学基础课(Aerospace Medicine Primary,AMP)由三门系列课程组成,用于培训美国空军航空军医。是教育和实验室经验联合,为培养能够保障美国空军航空航天医学计划的卫生军官而设计的。

  这三门课程教授学员处理和适当航空医学处置空勤人员和特殊操作责任人员的知识和技能。特别是,关于AMP的三门课程向学员展示了与航空环境相关的独一无二的航空医学内容。

  AMP101向学员展示了航空医学标准,航空航天生理学,高压医疗,人类体能维持,基本和军事航空原理,急诊及航空航天医学操作,以及USAF武器系统和相关任务。

  AMP201着重于航空医学标准,临床航空航天医学,PRP,限制条件下的职责,职业医学,公共卫生和生物环境工程。

  AMP202使学员通过航空医学军事实验室熟悉军事航空并介绍航空事故调查和预防的基本知识。

  航空航天医学

  在二十世纪50年代后期,Brooks从一个飞行培训中心转变为现代医学研究发展及教育中心。这一转变起源于1959年夏天,当时航空医学院从Randolph空军基地搬回Brooks。Brooks成为航空航天医学院(the School of Aerospace Medicine ,SAM)的总部[6] 。1957年,SAM的科学家们搬入位于Brooks空军基地的新中心。SAM帮助美国航空航天管理局(NASA)进行Mercury计划并且在1969年-1972年间作为阿波罗任务中将月球标本带回地球的一个备用站点。经证实,Brooks空军基地的后送计划对越南战争中伤员的治疗至关重要。

  1961年11月1日,空军训练司令部(Air Training Command,ATC)将Brooks空军基地管辖权移交空军系统司令部(Air Force Systems Command,AFSC)。这是空军重组航空航天医学研究的一部分。随同Brooks、ATC(空军培训中心)将美国空军航空航天医学中心、航空航天医学院、美国空军Lackland医院及第3790流行病学实验室一起移交到AFSC(在Brooks新成立航空航天医学部)。(1961年5月8日,航空医学院被重新设计成航空航天医学院)。然而阿拉巴马Gunter空军基地的卫勤学校,十月一日仍然接受司令部ATC医疗中心的指挥和分配[7]。

  1963年11月21日约翰F.肯尼迪总统为航空航天医学院题名,这是他在德克萨斯州达拉斯市遇刺的前一天。此次题词也是肯尼迪总统任期的最后一次官方活动[11]。

  越南战争以后,基地的任务集中到一项关于美国空军工作人员航空学标准的特定研究(例如:飞行员与领航员(包括美国空军宇航员))以及征募空勤人员。航空航天医学研究与教育,尤其是航天医学进入了新纪元。美国航空航天医学院的研究成果在实现载人航天方面起到重要作用。研究人员继续研究了人与航空航天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寻找将宇航员能力最大化的方式,使其能够使用现代的性能优越的航空器。飞行模拟,离心机,低压舱,激光以及其他特别的显像设备确保了研究人员能够对航空环境的人体耐受力进行实验室研究[6]。



 

  培训飞行员/驾驶舱系统真实视觉使他们的训练更加真实。

  20世纪80年代早期,在Brooks空军基地重组了其他机构。其中包括空军人力资源实验室和美空军职业与环境卫生实验室。除了空军医疗支持办公室之外,Brooks成为空军药物检测实验室和空军系统司令部的系统军需采购学院的所在[6]。

  1986年10月7日,航空航天医学部25周年庆典时一个新的Schriever纪念公园开放,被以空军系统司令部第一任司令Bernard ASchriever将军的名字予以命名。1987年2月6日航空航天医学部被改名为人类系统部(Human Systems Division)[6]。

  1987年11月,Brooks庆祝了70周年纪念。在此期间落成了Sidney J. Brooks Jr.公园。位于Schriever遗产公园旁,为Brooks空军基地提供了安静美丽的纪念场所[6]。

  20世纪90年代迎来了一个新纪元。多年来,国防部一直在寻求更精简,聪明的节约成本的生意之道。然而,东欧共产主义和苏联意料之外的瓦解加速了这一进程。美国人期望能够获得和平红利—减少军费开销。缩减规模成了关键,然而,Brooks空军基地仍然继续扩张[6]。

  1991年,其中4个实验室—空军人力资源实验室,空军药物检测实验室,Harry G. Armstrong航空航天医学研究室,空军职业与环境卫生实验室,以及美国空军航空航天医学院的机能实验室—合并为Armstrong实验室,成为空军顶级四个实验室之一[6]。

  同时,空军环境完善中心在Brooks成立,这个组织值得纪念的任务就是将关闭的设备修复到初始状态并确保未来设备的环境安全性[6]。

  1992年,空军系统司令部和空军后勤司令部并入新的空军物资司令部。作为新司令部的一部分,Brooks人类系统部更名为人类系统中心。虽然空军继续缩减规模,但是它能够足够灵活的快速应对广泛区域的危机和突发事件。

  2008年3月25日,USAFSAM作为空军711人类行为联队的一部分加入空军研究实验室,并驻扎到俄亥俄州Wright-Patterson空军基地。

  本期由麻醉科丁倩博士主译,表示感谢。

  军事医学教育研究课题组

  2014.07.10